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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”的王牌:或者为什么你绝对不该和一台洗衣机结婚

第 6 部分:奶奶、蛋糕,以及压力测试

门铃第二次响起的时候,已经不是请求,而是警告了。

“记住计划,”我低声说。“我们相爱。我们同居。我们对未来有想法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
“——我们没有老鼠,”米娅立刻接上。

话音刚落,床底下传来一声轻蔑的抓挠声,仿佛某种生物对被否认存在感到深深侮辱。

“闭嘴,”米娅对着床底小声威胁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

站在门口的是希尔德加德奶奶。帽子、手套、挺直的背,以及那种只属于“曾在海关工作三十年”的眼神。她一只手拎着一个蛋糕盒,另一只手已经在不动声色地观察门框、地板、以及空气。

“孩子们,”她说,声音温和得令人不安。“我没有迟到吧?”

“当然没有!”米娅立刻回答。“我们正好在……呃……整理。”

“很好,”奶奶点点头,走进房间。“混乱是爱情的副产品。过度整洁反而令人怀疑。”

我几乎要为那两只放错位置的袜子鼓掌。

希尔德加德把蛋糕盒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转向了我。“芬恩·亚历山大,”她说。“你住在这里?”

“是的,”我说得太快了。“完全住在这里。长期的。情感上和……空间上都是。”

她点点头。“那你用什么牙膏?”

“什么?”

“牙膏,”她重复道。“薄荷,草本,还是那种没有味道、但让人怀疑人生的药用型?”

我僵住了。这不是问题。这是扫描。

“薄荷,”米娅立刻插话。“我们用同一支。环保。”

奶奶微微一笑,朝浴室走去。

“不不不——”我在心里尖叫。

几秒钟后,她从浴室探出头来。“一支牙刷。两只杯子。但只有一个杯子是湿的。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“他……他今天起得比较早,”米娅说。“喝咖啡。然后又刷了一次。芬恩对刷牙这件事……很投入。”

奶奶看了我一眼。“投入是好事。”

她终于打开了蛋糕盒。里面是三种切片:杏仁、巧克力,还有黄油奶油。排列得像证物。

“现在,”她说,“告诉我。你们更喜欢哪一种?”

“杏仁!”我和米娅同时喊道。

太快了。

奶奶挑了挑眉。“很好。统一口径。那你们第一次一起吃蛋糕,是在什么时候?”

“呃……”

就在这时,床底下传来一声清晰的响动。一个能量饮料罐滚了出来,后面跟着那只灰色老鼠,骄傲地站在光里。
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
希尔德加德低头看着老鼠,又抬头看着我们。“这只,”她慢慢说,“是你们共同的宠物?”

“它是……自由的,”我说。“情感上不依附。但空间上……存在。”

老鼠打了个喷嚏,把罐子拖回床底。

奶奶沉默了几秒,然后突然笑了。“很好,”她说。“如果你们连这种混乱都能一起忍受,那至少说明一件事。”

她看着我们,眼神锐利又带着一丝赞许。

“你们在压力下合作得不错。”

我不知道这是通过了测试,还是只是进入了下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