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地面的路感觉比下去时更长。零区的通道显得更狭窄，仿佛它们决定不让入侵者轻易离开。灯光不规则地闪烁，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回声。
玛拉走在前面，目光坚定地向前看。她脑中仍在回响着释放出的记忆。画面时隐时现——街景、对话、她从未见过却又异常熟悉的面孔。
像素在她身旁小跑。“你比平时更沉默，”他说着，轻轻甩了甩银色的毛皮。🦊
“我还在倾听，”玛拉回答，“即使没人再说话。”
诺娃看起来恢复了稳定，光芒均匀而平静。“核心释放有副作用。城市部分区域正在重新同步。旧数据在寻找连接。”
玛拉叹了口气。“这是不是意味着，霓虹城现在……记忆空白反而过剩？”
“简而言之，是的，”诺娃说。
当他们到达最后一个维护井口时，舱盖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打开。冷冽的夜风迎面吹来。霓虹城在他们头顶展开——刺眼、喧嚣，却又有所改变。
广告牌闪烁，短暂显示出与预期不同的画面。一个巨大的屏幕上，旧时早已从城市景观中消失的标志闪现了片刻。
像素停下脚步，抬头望去。“城市在大声回忆。”
玛拉走到他身边。“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听到头顶传来低沉的嗡鸣声。三架无人机从黑暗中出现，漆成黑色，没有广告标志。它们的传感器直接对准了他们。
“检测到未注册活动，”冰冷的声音响起。“请停止移动。”
玛拉翻了个白眼。“当然。刚救了集体记忆，接待服务就来了。”😐
诺娃立即反应。“这些无人机不属于常规城市系统。它们隶属于私人机构。”
像素咧开牙齿。“真相是有主人的。”
其中一架无人机降得更低。一个红色扫描器扫描了玛拉的手环。“数据异常确认。需要交接。”
玛拉缓缓举起手——同时激活了一个脉冲。路灯闪烁，附近的多个屏幕亮起。
“诺娃，现在！”
人工智能迅速扩散到本地网络中。无人机开始摇晃，传感器失灵。
像素抓住机会，跳起，一口精准地咬断了一架无人机底部的电缆。火花四溅，设备坠落。
另外两架迅速撤退，消失在高楼之间。
玛拉深吸一口气。“真是惊险。”
诺娃再次变成平静的光影。“也很有启示。有人现在知道我们存在了。”
像素坐下，摇了摇尾巴。“那我们得赶快，别让他们知道我们住哪。”😄
玛拉点头。她望着脚下脉动的灯火辉煌的城市。霓虹城醒了——而且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。
这场冒险留下了痕迹。无论他们愿不愿意，回响都会继续伴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