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Mara查看霓虹城的地图时，技术室仍在震动。彩色点缓缓脉动，几乎像活物。其中一个比其他点更亮。
“那里，”她说着指向屏幕。“下一个节点。”
Nova立即确认。“位置已识别。公共基础设施。东区的一个老旧交通指挥塔。”
Pixel皱起了脸——狐狸能做到的程度。🦊 “公共的就意味着有人看守。”
“而老旧意味着被低估，”Mara反驳道。😄
Lio紧张地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。“如果我们去那里，就没法再躲藏了。这个节点是活跃的。它每天影响成千上万的决策。”
Mara平静地看着他。“那是它该停止的时候了。”
通往地面的路经过一个多年停用的电梯井。Nova操控紧急电源，刚好足够带他们上去。金属发出吱吱声，绳索呻吟。
舱口打开时，刺眼的晨光迎接了他们。交通指挥塔像一颗灰色的牙齿矗立在现代玻璃建筑间。几乎无人注意它。
“完美的地方，适合藏一些没人该看到的东西，”Pixel低声说。
他们从一个维修入口悄悄潜入。里面安静得几乎令人毛骨悚然。老旧的显示器显示着交通流量、红绿灯控制、绕行路线—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“太正常了，”Lio低语。
Nova分析系统。“节点隐藏着。它在可见层之下运行。”
Mara将手环放在控制台上。几秒钟后，熟悉的符号出现了：由数据线条组成的眼睛。
“你在这里，”她轻声说。
突然，环境发生变化。显示器不再显示街道，而是决策：减速还是加速，左转还是右转，停下还是继续。
Pixel立刻感受到了。“这影响着本能。”
Lio点头。“微小的冲动。几乎察觉不到。但它们引导着城市的流动。”
Mara感到愤怒在心中涌动。这么多生命——被操控，却浑然不知。
“Nova，”她平静地说。“你能隔离它吗？”
“可以，”人工智能回答。“但有人会很快发现。”
警报响起。声音不大，但清晰。
“太晚了，”Pixel低语。🦊
Mara毫不犹豫。她确认了访问权限。房间闪烁，显示器突然只显示原始数据噪声。
塔身一阵震动。外面的街道交通短暂停滞——然后继续流动。无计划。无过滤。
Nova报告：“节点已离线。”
Mara深吸一口气。“众多中的一个。”
下面传来声音。脚步声。持枪者。
Pixel咧嘴笑。“我想，这就是我们的信号。”😄
Mara最后看了一眼静默的显示器。他们切断了第一根线索。她知道：编织这张网的人现在会有所反应。
冒险进入了一个新阶段——公开、显眼，不再可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