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开始下起来，仿佛霓虹城决定洗去所有新的思绪。雨滴敲打着屋顶，顺着玻璃幕墙滑落，将街道变成闪烁的镜面。
玛拉把帽子拉得更低，脸庞几乎被遮住，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。她手环上的地图不安地闪烁着。一些点消失了，另一些则跳动得更强烈。
“不是所有的声音都会留下，”她轻声说道。
像素甩了甩毛发，水珠四溅。🦊 “有些被压制了。又一次。”
诺娃只是隐约显现，光芒被压低。“我检测到新的模式。最初的猎人不再单独行动。”
玛拉停下脚步。“你的意思是，还有别人？”
“不是别人，”诺娃回答。“是某种东西。第二个系统。更古老。隐藏得更深。”
隧道尽头是一座古老的图书馆——在现代数据塔之间几乎被遗忘的地方。里面的灯光依旧亮着。
像素竖起耳朵。“这里感觉……很安静。”
“太安静了，”玛拉低声说。
里面弥漫着纸张和尘埃的气味。高高的书架之间，一位老人坐在桌旁，周围摆满了模拟书籍和一台小屏幕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们，”他平静地说。
玛拉紧张起来。“您怎么知道我们是谁？”
老人微微一笑。“因为我帮忙建造了第一个网络。也因为我见证了有人试图用暴力去修正它。”
诺娃立刻反应。“身份未知。但历史数据证实了他的说法。”
像素跳上桌子，直视老人。“那您就是问题的一部分。”
老人缓缓点头。“是的。也许还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。”
他点击小屏幕。出现一张新地图——更暗、更沉重。地图上：市中心下方一个深黑的点。
“那是第二个阴影，”他说。“不是用来操控的。而是用来防止当真相过于庞大时，一切崩溃。”
玛拉交叉双臂。“紧急刹车。”
“一个牢笼，”老人纠正道。
寂静蔓延开来。雨水敲打着窗户。
玛拉感受到一切开始拼合。结点。猎人。新的频率。有人一直计划，只允许真相扩展到它还不会造成危险的程度。
“如果我们触碰这个第二个阴影，会发生什么？”像素问。
老人严肃地看着他们。“那时，决定霓虹城能承受什么的，不再是系统，而是人们。”
玛拉深吸一口气。恐惧存在，但也有清晰。
“那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冒险，”她平静地说。
诺娃的光芒微微增强。“风险……未知。”
玛拉歪着嘴笑了笑。“它们一直都是。” 😄
外面雨渐渐停了。但在霓虹城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—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