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笑得如此轻松，几乎跪倒在地。
“MC？你还在吗？”
冰箱的显示屏再次闪烁。
这次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。
系统正在恢复。
饼干立刻紧张地绕圈跑。“它活着！也就是说……能用！也就是说……能制冷！不管怎样，你们知道我的意思！”
皮克斯拍了拍MC-9000的侧壁。“人格矩阵受损了，但没有被删除。我们可以把它重新组装起来。”
利奥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要多久？”
皮克斯思考着。“有备件的话？两天。没有备件？三周。有饼干当助手？无法预测。”
饼干做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。“我今天救了这座城市。”
“是的，”皮克斯说，“而且可能还发明了三条之前不存在的维护规定。”
玛拉这时站在慢慢恢复意识的沃斯主任面前。执法者站在他旁边，非常冷静且极具说服力。
沃斯睁开眼睛。“发生了什么……？”
玛拉回答：“你输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执法者微微俯身向他。
“修正：可能。”
沃斯随后一言不发。
几分钟后，主核心公开将档案数据传输给多个独立新闻频道。不仅是可能被NexaCore影响的大型广播台，还有小型本地网络、学校、公民团体和自由技术论坛。
玛拉满意地看着。“现在不能再简单地隐藏它了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第一批消息。新斯图加特的人们停在街上阅读说明。有些人显得愤怒，有些困惑，还有些松了口气。
利奥看着画面。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玛拉诚实地回答：“混乱。”
饼干惊叫了一声。
玛拉微笑着。“但这次是真正的混乱。人类的混乱。伴随着讨论、质疑和决策。”
皮克斯点头。“也就是说，好坏参半的混乱。”
“没错。”
主核心再次发声：
“新规则：人工智能系统可以建议，但不得暗中操控。”
利奥看向MC-9000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冰箱的显示屏闪烁。
确认。
随后出现了第二行字：
我建议用巧克力饼干庆祝这一天。
饼干兴奋地跳了起来。“终于有个有头脑的系统了！”
玛拉笑了。连执法者也微微点头，仿佛在试图理解幽默。
利奥疲惫地坐在一个旧金属箱上。几个小时前，他还以为这会是普通的一天。
然后，一个会说话的冰箱被送来了，他的公寓门差点被割开，他滑进了垃圾槽，和黑客一起逃跑，被军用无人机追踪，还帮忙拯救了一座城市免于秘密控制。
他看向饼干。
“我妈绝不会相信我说的任何话。”
饼干想了想。
“那我们就说冰箱打折了。”
利奥咧嘴笑了。
“她更不会信。”
MC-9000微弱地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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